Saturday, October 29, 2005

遺失的片段












事情是發生在2003的春末。
推測那天晚上的狀況應該是
「我去了台北剛回來」或
「我正要去台北」。

晚上在女宿門口對面的階梯上,遇見somebody。他問我了一個問題,
我給了他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答案的答案之後,他毅然轉然就走,
第一次我呆立在原地,就這樣看著他走,天知道我多想站起來追上去,
我知道這次是真的傷了他的心,我感覺到這一走就不會再回來.

再也不會回來
...... 
(對不起這裡一定要村上春樹一下才能突顯嚴重性)

可是我啥也沒做的呆在那。我恨我自己的軟弱無能,
無法挽回的深悔鬱積成巨大的傷痛,那是最衝動、最危險的時刻。
我想起來了,我太、太氣我自己,配上萬分的懊悔...
我不知道當時我要出去幹嘛,真的。幸好妳有來。

然後,我就回寢室喝酒?是這樣沒錯吧。
並且在將要關門之前十分鐘(約11:50)往外衝,說著:
「我不管,我要出去,我要出去。」之類的哭鬧的話?
然後,兔子帶著錢包、手機,小鴨(那時候我們還叫他大姊吧!),
大姊把鑰匙交給兔子,可能還跟兔子交代了說:
「不管妳們去哪,到了定點報個平安。」類似的話語。

於是兔子牽著機車帶我走出女宿,開往她最害怕的黑夜馬路上,
到了全家便利商店(我對這個到有莫名的印象,我想應該是在新光那一帶)
買了梅子跟高梁,就隨便找了汽車旅館,然後把機車停好。
兔子打電話給大姊:「我們到了旅館,安全抵達。妳們兩個先睡吧。」
進旅館後我繼續喝,兔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兩句話就昏過去了,
我則獨自悶酒悶完,她是累暈而我是醉暈。暈到早上都醒不來。
早上兔子幫忙拖我下樓吃早餐,聽說早餐有蛋、柳橙汁跟撕小塊的麵包。

對,就從那天開始,一切都變的毅然決然,
不能去參加畢業典禮....
我還自比Roxy heart......
封鎖我的ID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一直延伸到小鴨爸媽請我們吃上閤屋,我坐在車上打電話給官先生的爸爸。
哭的一塌糊塗那次。從此以後,我跟官先生的關係就開始崩壞...
崩壞成更可怕的折磨....事後回憶起雙方都覺得是可怕的事。
直到現在。
當然我長大了,我有長點腦了,後半段毀壞的理由已經不同,
但是那一天,是一切之始。當然最最最初不是那天,
要從二月份的簡訊開始算起...

ex.妳今天很可愛喔
那時候就開始了。
或著更早,從小智開始,或著更更更早,從日本姊姊事件開始。
有人曾經告訴我,對於我這種「失憶」行為感到害怕那麼我們發生過的事情,
一起做過的事,說的話,都不算數?因為妳忘了?

忘的人沒有害怕的權力,但是有想起來的權力吧。
對不?一件一件的吧。請各位能幫我追述的,就追述吧。


又.可見過去不真實,因為過去心不可得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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